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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February 26

    揣测,《秘岸》

         注意!严重剧透!

         用镜头说话让电影变得聪明,比如《穆赫兰大道》。然而电影一旦变得过于聪明,理解起来也便不容易。我自认不是个太聪明的人,没有以自己的能力看懂《穆赫兰大道》就是很好的说明。《秘岸》算是部聪明的电影,但我大概还看得懂,说明它也不是太过聪明,算是小聪明吧。当然,有可能是我自以为看懂了,其实没看懂,那我就是自作聪明了。

         不管怎么样,在观看电影这一躲猫猫游戏中,发现导演的小聪明是件挺有趣的事,揣测别人的思想也是件挺有意思的事。想把这部电影理个头绪出来,到最后却发现我太笨,办不到。把每个人物的心理都揣测了一遍,后来觉得其他人物的心理并不难理解,所以都略去,单说阴谋的制造者——爸爸吴涛。

         爸爸吴涛、妈妈凡丽和儿子小川住在一栋老楼里。爸爸吴涛开出租,应该是晚班,因为他有八次拉到凌晨才下班的陪酒女郎苏丹;妈妈凡丽白天在厂医务室上班,晚上还要去宠物医院兼职,也相当辛苦;儿子小川正在上高中,无收入,从这家人的情况看这个家庭应该不富裕,都为生活疲于奔波。身为一家之主的爸爸一定想极力改变这种状态,而理想是美好的,现实是残酷的,短时间内情况不会有改变。要快速解决问题,就要创新思维,这时候爸爸看到了自家窗外的断桥,一个阴谋在他的心里慢慢萌生。

         当然影片并没有交代爸爸看到断桥这一点,这是我的揣测,但也并非无凭无据。苏丹被接到老楼里的第二天早上,她打开客厅的窗户,一下子愣住了。因为窗外正是车祸地点附近的断桥,而导演也给了这一幕一个长镜头,让断桥随着镜头的移动慢慢进入观众的视线,最后成为视觉焦点。苏丹看到断桥也许会想,吴涛正是从这里看着江边的断桥,想出了制造交通事故骗取保险的计划。

         但爸爸真正的计划是怎样的呢?是他向苏丹所说的为了帮她改变生活状态吗?不完全是。我又要开始揣测了。爸爸看着自家窗外的断桥,萌生了骗取保险金的计划。要得到保险金,他必须死。但如果保险公司不相信这是意外,即使他死了家人也一样拿不到保险金,所以他需要一个证人。而这时候他遇见了苏丹,在一连拉了苏丹几次之后,爸爸正式决定把苏丹加入到自己的计划中,让苏丹做他的证人。而他对苏丹所说的为了改变她的生活状态,也并没有完全骗她,只是隐藏了自己全部计划的本来面貌。

         苏丹曾向小川坦言,她爱着他的爸爸。但很可惜,吴涛并不爱她,一个决心寻死的人不会包二奶,他只是一心想完成自己的计划,让家里人尽快拿到钱,过上更好的生活,同时也让苏丹得到事故赔偿,改变自己的生活状态。虽然苏丹要分走一部分保险金,但为了计划的圆满成功是必要的。吴涛虽然不爱苏丹,但他发觉了苏丹对自己的爱意,因此加以利用,向苏丹道出了自己计划的另一个版本。在这个版本里,吴涛骗取保险金的最终目的是为了改变苏丹的生存状态,而且没有人会死。因此两个人一同练习跳车,为制造事故假象做准备。

         准备应该说是充分的,事发的前两天吴涛还特意与老婆进行了很久没有过的亲密接触,而老天有眼,最终还真让吴涛中了奖,老婆怀孕了,老婆肚子里的孩子可以看作是吴涛的生命延续。在老婆确认怀孕之后,遗像里的吴涛笑了。这应该算是意外之喜,但总的结果却并非如计划一样完美。

         第一个败笔就是苏丹瘸了。练习跳车的时候车速比较慢,而且两个人都带了护具,但要来真的当然不能带护具,而且车速要快,所以苏丹不幸在跳车时摔断了腿,落下残疾;第二个败笔是吴涛失踪了。从江里打捞上的出租车上我们可以看到,驾驶席前的车窗玻璃被撞裂了,而副驾驶前的玻璃完好无损。这说明苏丹在出租车撞上江边护栏之前已经跳车了,而吴涛却没有跳车,在出租车撞上护栏的时候一头撞在挡风玻璃上,随后与出租车一同跌进江里。如果出租车被打捞上来时,吴涛的尸体还在驾驶席上,那他就会被判定为死亡,他的家人便会马上拿到保险金;但打捞上来的出租车里空无一人,而且由于天热车窗玻璃是被摇下来的,因此推断吴涛在跌进江里以后,尸体从摇下的车窗里漂出来,被滚滚江水冲走了。由此死亡一下子变为失踪,家里人要两年以后才能拿到钱,这应该是吴涛没有想到的。

         因为摇下的车窗导致了吴涛的失踪,所以他的家人不能马上拿到钱,因此也就没有钱赔偿苏丹,致使苏丹要搬到吴涛的家里去养伤,自己的儿子爱上苏丹,这应该也是吴涛万万想不到的。

    February 17

    木有题目

    周日又去打篮球了,结果周一又变成行动迟缓的老年人,尤其是上下楼梯的时候,腰酸背痛腿抽筋。
    按照之前的经验,我至少得扮演老年人一个礼拜之久。
    更加不幸的是,周日还打了乒乓球。我不会打,纯属找抽。
    让人家抽几下也不算什么,娱乐嘛。关键是周一又多了一个疼痛部位——手腕。
    其实手腕疼也不算什么,老年人嘛,哪里不疼才应该重视,连痛觉都没有了,八成就离植物人不远了。

    周一,我凭两条酸痛的柴火棒支撑着横穿了半个北京,然后又用酸痛的小手拿着笔写了两千来字的狗屁文章。
    我是一个左撇子,做什么都用右手。可是小时候在家长的大棒威逼下,无奈将写字的任务委派给了右手。
    这样的好处就是,在左手做了很多事情,感觉酸痛的时候,我仍可以用右手轻松的写字,怪不得我小时候成绩好。
    但是自从有了电脑,我的左撇子又越来越严重了。
    在键盘上,左手的活动范围明显大于右手,写字的主导权终于又交回给了左手。

    不过周一上午我手边没有键盘,只有一支笔,所以还是要麻烦一下右手,总要给他点机会表现。
    但是他表现得很不好!相当酸痛!
    起床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到手腕的酸痛,但没有意识到是那一只手在痛。直到我抓起笔,竟然发现是右手在痛!
    周日被抽的明明是左手,右手一直是观众,怎么左手不痛反倒右手痛,这是唱的哪一出!

    哎呀!怎么就一点了!
    老年人应该早睡的。

    February 13

    Still Alive

    过年期间将近一个月没更新,不更新不代表我挂了。
    所以铁振同志,以后不要再询问我还是否活着。
    其实我也知道,能询问我是否还活着,说明铁振同志多少还是关心我的,所以几天后我也询问他的近况,互相关心。
    谁知道我关心一句,他抢白我一句,弄得我心里拔凉拔凉的。不过现在我知道他当时心情很不好,我原谅他。

    关心我的朋友还有很多很多,不能一一列举。
    关心的内容也各不相同,有关心我死没死的,有关心我回没回北京的,有关心我找没找对象的,有关心我感冒好没好的,等等等等。
    每个问题都已回复过当事人,在此不赘述,大家的问候令我颇为感动,感动的我鼻涕直流。

    其实不感动的时候鼻涕也流,因为我的感冒还是没好利索。
    回家过年异常感动,感动之余就是感冒,从初三到十五,从未间断。
    年前约好的同学聚会大部分都没有去成,尤其遗憾的就是未能会见新加坡与澳大利亚的国际友人。
    其实会见国际友人这件事我是比较有诚意的,但是没想到同在东八区竟然也有时差,国际友人愣是搞不清楚明天与后天的区别。

    后天就后天吧,后天我就流着鼻涕回北京了。

    说起来还是北京好,回北京的第二天鼻涕就比在青岛的时候少了,北京天干啊!
    这两天虽然还是感冒,但症状轻多了,偶尔咳嗽两声,也不是憋不住才咳,我只是看看肺里还有没有痰。
    令人欣慰的是睡眠还不错,每天都是自然醒,今天睡了不到六个小时就醒了,醒了就再睡不着,绝对的自然醒。
    醒了就想东想西,想起年前该办的事还是没有办完,想起马上就不得不搬家,还有倒霉催的经济危机,等等等等。

    总之,最近比较烦。